金,而且冯进才就是因为这个事情才自杀的。”
说完他眼神紧紧的盯着陈峰,想要从陈峰脸上看出点什么。
陈峰心头一紧,脸上不动声色:“冯进才自了?有这事?那我可得买两个烟花庆祝一下。”
“你当真不清楚冯进才为什么自杀?”
“不是,我连冯进才在哪里都不知道,甚至就是他自杀的这个消息,要不是你今天告诉我我都不清楚,我怎么可能知道他为什么自杀,估摸着是亏心事做多了吧。”
古古月闻言,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:“可我怎么听说,有人看到咱冯进才自杀的那晚,有人出入了冯进才在缅北的住所,这个人陈老板还熟悉。”
“我熟悉?谁啊?”
“曾奎。”古秋月似笑非笑:“我也是听说。”
“那你肯定听错了,瑞宁这地方,消息每天都有,一个新闻传来传去性质就变了,到最后就变成了造谣,当然了,如果真的是曾奎,那也是警方的事情,该抓就抓,该判就判。”
古秋月笑了笑:“你说的对,办案那是警察的事情,不过无风不起浪,陈老板你还是提醒一下曾奎,别到最后引火烧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