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少军抬起了头，和颜子画对视着。
哎。
颜子画叹了口气：“我就知道，你会这样想。那你再仔细想想，刚结束的事。是秦宫当场带走张文博、栽赃嫁祸于你可怕呢？还是李南征恭请老凡讲话完毕后，在你即将开讲之前，马上带队离席的手段，更阴沉可怕？”
呵。
黄少军嗤笑：“当然是秦宫！”
“你懂个屁。”
颜子画低声呵斥：“秦宫是违规做事！效果明显，但隐患也大。李南征对你的反击，是技巧。不！那是相当高明的，官场斗争艺术。”
嗯？
黄少军愣了下，满脸的若有所思。
“可以毫不客气的说，李南征今天对你的反击，堪称是教科书级别的。”
颜子画苦口婆心：“既能狠狠打了你的脸，却不会引起老凡的反感。他没有和你直接发生冲突，却能让你成为笑柄。你无视他的存在，那就是豪门大少的无脑狂妄。他率队离席，则是谋定而后动。这样的人，以后在官场上走的更远。你的无脑狂妄呢？”
黄少军吧嗒了下嘴，没说话。
“你可以对李南征狂。”
颜子画问：“你敢对姓秦的，姓宋的，姓萧的姓江的狂吗？”
黄少军不知以对。
“你没资格。”
颜子画毫不客气的蔑视：“但谋定而后动的李南征，却能和姓秦的姓宋的，姓萧的姓江的放对！问你。”
“你，您问。”
黄少军又点上了一根烟。
“如果我们不是小叔嫂子的关系，如果你没有苦恋萧雪瑾。”
颜子画问：“你也是科级干部！那你敢当众指着我和萧雪瑾的鼻子，骂我们狗屁不是吗？”
黄少军——
不敢！
“李南征就敢。”
颜子画说：“关键是他这样做过后，却没有任何的后遗症不说！我们这些被骂的人，还得帮他把这件事压下去。再主动找他，私下里赔礼道歉。”
黄少军——
拿烟的手，哆嗦了下。
“差距！”
颜子画抬手屈指，用指关节敲着案几面：“这就是你和李南征之间，最大的差距！李南征虽然比你还要年轻，但他做事却像一只老狐狸。我仔细分析过他做过的很多事，可谓是滴水不漏。我身为长青第二，都没能把他踩下去，反而让他把我搞的要死要活（特指蒲公英，和福来旅店无关）。况且是你这种，温室里长大的花朵？”
黄少军没说话。
他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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