洗手。
“这娘们。不!是她遭此大难后,整个人都有了质的变化。起码在我面前,没有了那种无脑的优越狂妄。看她招待我的言谈举止,还真有些像是个姐姐。”
看着洗手后去泡茶的慕容千绝,李南征低头默默的,换上了那双小拖鞋。
“来,喝水。”
“来,吸烟。”
“来,吃水果。”
真像招待贵客那样,慕容千绝一会儿拿烟,一会儿端水果。
搞的坐在东墙下沙发上的李南征,有些不自在。
他摘下假发顺手放在沙发上,笑道:“慕容副县,你没必要把我当客人,这么忙活的。”
“你本来就是客人啊。”
慕容千绝咬唇飞快看了她一眼,说:“我也不是什么副县了,你就别称呼我的职务了。”
也是。
李南征点了点头时,心中奇怪。
只因慕容千绝飞快看他的这一眼,带着不该有的怯生生。
搞的好像看相亲对象那样——
“你就叫我的名字吧。”
慕容千绝帮李南征拿出一根烟,递给了他:“也别叫什么慕容女士,听着怪矫情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