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白榆将书信丢给了身后的胥铮,接道:“其实若没有那场上修降法之祸,按照我父亲原定的图谋中部之计,他一样会在仙府秘境开启之时,派出魔土修士入场搅局,以激化道院和杨氏两方阵营的矛盾,如今不过在此基础上多套了一重‘上下之争’而已。”
“我相信林道友的觉悟,但我也觉得还是有必要提醒明方道友一言,此次行动关乎重大,切不可擅动慈悲之心,否则救人事小,若打草惊蛇叫那海阁高修有了警惕,那咱们此前的所有努力,可就全都要前功尽弃了。”
听得此言,明方便是抬眼看向了白榆。
他当然明白对方这是在提醒自己莫要因小失大,需要在沧澜大计与慈悲为怀当中做好取舍。
但不知为何,在他看向白榆,正欲张口之时,心湖却也如此前的林巧一般,无端生出了几分波澜。
明方不知此念由何而生,一时间也寻不得源头,便只得将这份心绪暂压下去。
“白榆道友无需多虑,明方既以身入局,自然是晓得轻重利害,心中有数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