纸上那个叫周老六的事儿，跟她也脱不开关系。”
她啧啧两声，“她给我电话的时候，恨得咬牙切齿，估计这次赔惨了。”
贺蕴之捏着电话筒也是半天没能说出一句话。
他看着苏箬再次咬牙切齿的样子。觉得自己牙根也在咯吱作响。
苏筠仿佛没有听到那一声声咯吱响， “老实说，我如今真觉得苏箬还真是有点霉运在身上的。”
“之前让你继续跟她合作的事儿，要不就算了。”
“我让你打听的消息，打听不到也算了。”
“苏箬身上的事，实在太玄学了一点，我原本都不相信这种事的，这会儿也有点不得不相信了。”
“如果真有玄学的事儿，莫大师都说了，贺珩之跟我结婚能顺风顺水，大富大贵。”
“我感觉，其实，也未必要从苏箬那边打听什么消息。”
贺蕴之神色终于重新认真了起来。
他看向表情也难看不已的苏箬。
“都怪我没用，这么长时间，什么都打听到。”
苏筠感慨，“也不怪你。我觉得还是有钱闹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