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包围得彻彻底底,已经不知道,局面还能差到什么程度。
苏筠看贺蕴之那副咬牙切齿的,表情扭曲的样子,眉梢微微一挑,这情绪控制能力,不太行啊。
苏筠看着贺蕴之,随即故意露出恍然的神色,跟齐助理说,“你忘了笔墨,印泥。”
“纸张多准备几沓,咱多留几张备份。”
“另外,贺家三房一大家子,那么多人,加上你八少自己的事儿,以及三房老爷子知道的各种事儿。”
“加一起,想必不是个小数字。”
“你八少要全都一一罗列的写出来,可得要不少的纸。”
贺家三房一大家子……
贺蕴之自己……
贺三老爷子知道的秘密……
苏筠还真是不将贺蕴之彻底敲诈到底,不罢休。
齐助理憋着笑,连连拍自己脑袋,“是我忘记了。”
“八少稍等,您放心。”
“别的没有,但是,您写认罪书,那肯定是纸张管够。”
贺蕴之看向齐助理,这一瞬,也想将这个狗腿子一起刀了。
齐助理却不在乎。
别说端谁的碗,服谁的管。
他跟贺珩之可是一条船上的。
说详细一点,他时时刻刻跟贺珩之在一辆车上,一间办公室。
除了晚上之外,他跟贺珩之在一起的时间,比贺蕴还多。
贺珩之真要是出车祸,他必然也得出车祸。
贺珩之真要是被人谋害,被人弄死,他也跑不掉。
按照这个道理,贺蕴之也是他的仇人。
那还给他留什么面子?
苏筠看东西摆好,晃了晃自己手里的录像机。
这玩意儿,在贺家,都是最顶尖的东西。
小巧,精致的r国货,已经跟她在国内,21世纪不差什么了。
“八少,您先来个自白。”
“还是先直接写?”
看着面前的,钢笔,白纸,以及印泥,墨水,抬头再看看,那几台对着他的录像设备。
贺蕴之半天都没说一句话。
也半天没在白纸上落在一个字。
苏筠似笑非笑的瞥了他一眼,“看来,八少,还真是没诚意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