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蕴之继续说,“还有。”
“其实,知道七哥你有这样一门娃娃亲的人,并不少。”
“只要有心调查,这根本不是秘密。”
“先利用各种小事故,让七哥你不得不去求助玄学。”
“最后得到一个结论,就是去找曾经的娃娃亲对象。”
“然后,一个早就被单独培养起来的美人出现了。”
“她不光好看,还博学,还从性格,三观等各方面符合你的心意……”
“七哥。”
“宁志宽的身份,你我皆知。”
“还有,宁志宽和苏筠的关系,我不相信你不看不出来。”
“七哥,害人之心不可有,防人之心不可无啊!”
“七哥你是大房唯一的继承人。”
“真的被有心人算计,只怕,整个贺家,都要给人做了嫁衣。”
窃听设备那边的苏筠表情都诡异了。
贺蕴之这话是啥意思?
宁志宽和她的关系,以及,得贺家未来的自私,是大房的唯一继承人。
整个贺家,为他人做嫁衣……
苏筠光听到他的这番话,不知道咋,下意识想到赵姬和吕不韦……
苏筠看向了新时代“吕不韦”宁志宽。
这一刻,自己脑海里,已经闪过了一本200万字的狗血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