靠的极近,呼吸都胶在了一起。
“燕青樾!”桑泠怒不可遏。
这人看她笑话不算,现在还胆敢来欺负她。
真当她是软柿子了?
桑泠扬手便去推他,然而男人看似孱弱,瘦削的手掌却如铁钳,握紧了便不放手。
“你在为燕凌云哭?”
男人的声音低而冷,像冬日的雪浸入骨子里,叫人遍体生寒。
“不要你管!”桑泠使劲抽手,抽不动,又用脚去蹬踹他。
没用,车厢内空间被身形颀长的男人占据,桑泠根本无法使力。
燕青樾轻笑,并不让人感到温暖,语气森寒极了,“燕凌云薄情寡义,唯利是图,究竟有哪里值得你喜欢。你怨怪我,我认,只是,为燕凌云哭,不值。”
他一只手便轻易钳制住桑泠的两只手,全部扣在手心,又用另一只手去为桑泠擦泪。
桑泠扭着头不许他碰。
叫着恶心。
燕青樾心口似被剜了一刀,可就像是上瘾般,他并不觉得这有何不好,至少,桑泠在对他口出恶言时,眼睛看的是他,心底憎恶的,也是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