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说什么了,女孩眼皮红了一片,哭得委屈,他猜测对方怕是根本不知道身边的人是谁了。
他语气艰涩,不住地帮她擦汗,怕她脱水,又去倒水,端杯水回来的功夫,女孩就把被子踢了,把旗袍的领口扯得乱糟糟。
裴霁明头皮一下麻了,手一抖水洒出去了不少,那张峻朗的脸上如喝醉酒般,红得滴血。
他眼神不敢乱瞥,却还是不可避免看到一片雪色,赶紧闭上眼,一通手忙脚乱,重新把人裹回被子里。
沙哑的嗓音带着颤,恍恍惚惚自己都不知道在说什么了。
“你乖一点,乖一点,别这样做…我真的不能…求你了……”
桑泠眼睫颤了颤,好像听清了,又好像没听清。
她抿着洇红的唇瓣,乖乖不动了。
裴霁明看着,又觉得自己过分了,她有什么错呢?被人害了身不由己,如果她清醒着,定然是做不出这种行为的——裴霁明莫名确信。
他就是打从内心里,觉得她很好,没来由的上心。
或许他也不过是个凡夫俗子,轻易被漂亮的皮囊蛊惑,可是……那怎么是普通的漂亮呢?是裴霁明平生从未见过的绝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