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人的。
虽然原本做旅行规划的沈珏不在，但有周肆然在，桑泠还是玩得很尽兴。
他们去逛当地的特色店，去体验过夜火车，手牵手去雪地里漫步。
桑泠被周肆然包成了一颗球，他却只穿了件防寒的外套。桑泠觉得太不公平了，为什么他就不怕冷？
半路上偷偷摘下手套，把手往男生毛衣里塞。
周肆然很快发现，似笑非笑地隔着衣服摁住她乱蛄蛹的小手，“又做坏事？”
桑泠戴着毛茸茸的帽子，围巾裹住了大半张脸，只露出一双雾蒙蒙的杏眼，此刻无辜地眨巴着，嗓音闷闷地从围巾下传出来，“没有呀~我摸摸你冷不冷。”
认识那么久，周肆然早就摸清了小姑娘骨子里的劣根性。
没心没肺，调皮，还喜欢捉弄人。
他哼笑，问她：“那摸出来了没有？”
桑泠对上他促狭的目光，咳了声，抽了抽手，没抽动，“摸出来了。”
好热。
特别热。
周肆然把她的手拿出来，顺手抓住揣进口袋，说话时的白雾模糊了他那张桀骜野性的俊脸，口吻狎昵，“等晚上，让你摸点别的。”
桑泠：“……”
她报复性地掐住了周肆然的手。
哪来的流氓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