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空间都被压得微微扭曲。
那股威压太过厚重，像是从天地初开时流淌至今，带着俯瞰荒古的苍茫与冷寂。陈玄等人站在战船甲板上，只觉胸口像压了块巨石，呼吸都变得急促，连灵力运转都慢了几分。
“这东西……不该存在于当世。”秋子仙下意识地攥紧了陈玄的手，声音发紧，“像是被天道排斥，只能躲在这深远的虚空里，勉强占了一方角落。”
所有人的脸色都凝重起来——谁都知道，这片星域曾是仙古决战的古战场。当年有近二三十名半步准帝在此陨落，他们的神血染红了星空，神骨化作了星尘。
而眼前这八角擂台，不过是某位准帝死后遗留的残破兵器所化，却已有如此威势。
若是那些准帝全盛时期站在这里……陈玄攥了攥拳，心中泛起一阵明悟——他们这些真仙，怕是连蝼蚁都算不上。
深吸一口气，陈玄压下心头的震撼，目光重新扫过四周。八艘战船已在残星周围散开，每一艘都对应着一方方位，战旗猎猎，符文流转。他逐一辨认着战旗上的字迹：“道一”、“瑶光”、“天璇”、“九幽”、“紫府”、“绝情”……
“怎么只来了八个圣地？”陈玄皱眉低语，指尖无意识地敲着甲板。
“八个？”身边的白千幻听到了，当即以灵力传音解释，语气里带着几分复杂，“至尊圣地和仙古圣地，早已超脱我们八大圣地的层次。这种秘境争夺，他们根本不屑参加——对他们而言，吞魔星墟里的机缘，人家弟子还真不缺。”
陈玄眉峰一挑，暗暗咋舌：“这么厉害？直接无视我们八大圣地？”
“无视？”白千幻苦笑着摇头，目光望向虚空深处，像是能穿透无尽混沌，“若是我绝情圣地的先祖中，有谁能合道永恒成就主宰，至尊，甚至至今还活着……我们宗门也能这般狂傲。”
“你是说……这两大圣地，至今仍有永恒之境的先祖存活？”陈玄猛地转头，眼中满是震惊。永恒之境，那是传说中的境界，连仙古准帝都未能触及，竟真的有活下来的存在？
白千幻凝重地点头，刚想再说些什么，陈玄的目光却突然顿住——他瞥见瑶光圣地的战船甲板上，三名白袍长老突然齐齐转身，望向了九幽圣地的方向。
顺着他们的目光望去，遥远的虚空里，一艘通体漆黑的战船正缓缓驶来。
战船上缠绕着淡淡的黑雾，黑雾中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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