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连怎么沉沦的都不知道。”
叶天澜敏锐注意到了老登话语中的重点。
沉沦，而不是死亡。
“为何？”
“是因为无法反制吗？”
“不，是因为根本无从辨别。”
“被这种邪魔的幻虫寄生之后，你身体不会有任何的变化，因此极难察觉，本质上说，你还是你。”
“那恐怖之处在于何处？”
剑爷意味深长，“在于你的心已经是邪魔的了。”
“它会无时不刻改变你的认知。”
“从而让你成为邪魔最忠诚的仆从，一切以尊崇邪魔为荣，可怕的是你并不觉得有任何问题，反而从心里面认可，就如太阳本就应该东升西落一样。”
“而这种人，可能是走夫贩卒，也有可能是高官大富，平时他们和正常人没有任何区别。”
“但紧要关头，你就会发现，你们拥有着截然不同的意识形态，他们对邪魔的信仰大于了对人族的守望。”
“最坚固的联盟也会不攻自破···”
老登神态有些低沉，语气也不再如之前那般平和，似乎是记忆深处浮现出了一些什么。
不过此刻的叶天澜正被深深的震撼住，因此并没有察觉到。
还有这种邪魔？
叶天澜心中此刻早已是翻起了惊涛骇浪。
夫用兵之道，攻心为上，攻城为下！
意识形态的斗争，远远比战争还要更加可怕！
倘若没有了族群的概念，那一切不过是——
水中浮萍，风中草芥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