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回答。
说他在敷衍吧，表情又认真得很。
说他在暗示什么吧，又听不出任何弦外之音。
姜玄笑了笑，顺着话头接下去。
“臭味？道友指的是——”
“邪祟之气。”
叶天澜轻描淡写地吐出四个字，然后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，反问道。
“对了，还没请教姜兄，这大半夜的带着这么多师弟出来，是有什么要紧事？总不会也跟我们一样是闻着味道找过来的吧。”
姜玄心中顿时警觉了几分。
对方看似随意的一问，却恰好戳在了他最不想被盘问的地方。
不过他到底是见过风浪的人，脸上的笑意只是稍稍凝了一瞬便恢复了自然。
“那倒不是。我们是奉师门之命出来执行任务的，正巧路过这片区域，在远处察觉到这座城不太对劲，这才降下来看看。”
他顿了顿，语气里带上了几分恰到好处的好奇，“没想到就碰巧遇见了二位，二位也是，就两个人出来的？”
“还有几个朋友，先进去找线索了。”叶天澜随口答道。
姜玄身后的年轻弟子听到这里，忍不住又传音了一句。
“师兄，他说的话也太含糊了，听着就不像真的。该不会是在故意装神弄鬼，想要唬弄我们吧？”
姜玄没有回应。
他正在心里飞速盘算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