红鸾的智商，绝对算的上精明绝顶。
但她此刻却也完全跟不上对方的节奏。
没办法，从没接触过这样的啊！路子也太野了！
不讲道理，咄咄逼人。
像红鸾这种红颜祸水的，基本只要是个男的，见到她以后，要么在沸羊羊的路上渐行渐远，要么就是深深的忌惮，保持距离。
哪有拉下脸来不讲道理，辣手摧花的？
如果真有的话，下场恐怕也是被红鸾给狠狠的处理了。
但眼前这个人，明显不是那么好对付的角色。
换句话说，软的不吃，硬的不行。
那就有点没辙了啊。
“其实我这个人，心地善良，眼中见不得死伤。”
“如果这些人因为你不选择配合而丧失生命的话，我就会很悲痛。”
“到时候悲痛化为力量，这对你很不友好，明白吗？”
？？？
看着老方那“悲悯天人”的模样。红鸾一度怀疑......这到底是个疯子，还是个变态。
或许......二者都沾点......
但她明白，这个方天蕴，纵观他干过的事，他确实是个胆大包天，不计后果的人。
当场暴起的可能性，不是没有，或者说......还很高。
没错，站在老方的视角，他可真不是在开玩笑。
虽然自己无凭无据，甚至是只凭感觉和猜想，但他该自以为是的时候，也绝对不放过自以为是的机会。
你老老实实配合，我猜错了，那顶多就是猜错了。
猜对了，那正合我意，算你倒霉。
什么？你说不公平？你说太霸道？
别人费尽心血的往上爬，到最后是为了跟你讲公平的是吗？
做人不要太天真，书本不要陷太深。
不然入了社会，现实与理想的背离，改血造肉的蜕变过程，会让你痛不欲生的。
“方少爷，我能问问你为什么这么针对我吗？我们之间，好像并没有什么矛盾吧？”
红鸾还是想把事态往前拱一拱，拖延一些思考的时间。
“真想知道吗？”
“那我告诉你，我见到了一只狐狸，一只巨大的狐狸。”
老方说着话的同时，头脑再次前倾，脸上再次挂上了蕴含深意的压迫性笑容。
“而看到你的时候，我觉得，你也很像一只狐狸。”
“特别是......”
老方煞有介事的嗅了嗅鼻子。
“都有一股，同样的骚味。”
话音刚一落下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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