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和自鸣钟、怀表一个道理,能看时辰。
这只是西洋那边最新、最好的款式,说是戴在手腕上,看时辰最是方便不过。王爷一眼就看中了,说这红宝石的光泽,唯有福晋您才配得上,立时就让包了起来,命奴才赶紧给福晋送来。”
琅嬅的目光在那手表上停留片刻,确实精巧,尤其是那颗红宝石,成色极佳。
她伸手,将手表从盒中取出,放在掌心掂了掂,又比划着在自己纤细的手腕上虚虚一套,尺寸竟也合适。
点了点头,语气平淡:“倒是个稀罕物件。替本福晋谢过王爷费心。”你看吧,只要不理男人,男人就会上赶着讨好的,就是不知道上辈子有没有这件事,有的话,那块“表”又给了谁。
王钦见琅嬅收了,且并无不悦,心中大定,连忙又替弘历说起好话来:
“哎哟,福晋您这话可折煞奴才了,更是折煞王爷了。王爷可说了,这些都是他应当应分的,哪里当得起福晋一个‘谢’字?
王爷心里头,时时刻刻都惦记着福晋您呢!这次下边的人不仅孝敬了东西,还想给王爷……举荐些‘人才’。”
他刻意含糊了“人才”二字,但意思不言而喻,“王爷可是一个都没留,全打发走了!王爷的心意,天地可鉴,日月可表啊!”
琅嬅心中暗自讽笑。看来,她之前那番“太不挑了”、“什么人都下得去嘴”的评语,弘历是真听进去了,且记在了心里。
这次外出,倒是学“乖”了。
“行了,王爷的心意,本福晋知道了。”
琅嬅将手表放回锦盒,交给如意收好,对王钦道,“正好,本福晋小厨房今日新制了些肉干,用的是上好的猪后腿肉、鸡胸肉和鸭胸肉,做了酱卤、麻辣、甜辣几种口味,想着郊外饮食粗简,你带些回去给王爷,也好换换口味。”
王钦一听,更是喜上眉梢,连连躬身:“奴才替王爷谢福晋赏!福晋真是体贴入微,王爷若是知道福晋这般记挂,定然欢喜!”
如意引着王钦退下,自去吩咐小厨房,将早已备好的、用油纸分门别类包好、又以干净布袋装妥的各式肉干,足有七八斤,交给王钦带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