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茵茵很擅长画风景画？”弘历问。
陈婉茵摇摇头，又点点头，声音细细的：“妾……妾身以前不能出绣楼，都是画人物画的。就画身边的那些丫鬟，画她们梳头、绣花、说笑的样子。入了王府，看到那些漂亮的景，就忍不住想画下来，让四哥见笑了。”
弘历点点头，又仔细端详那幅残荷图，然后小心地卷起来，握在手里。
“茵茵画的很美，和别人笔下的景色很是不一样，”他看着陈婉茵，眼里带着笑意，“正是王府西角的景色。本王第一次见到茵茵，还是在那里呢。”
陈婉茵没想到他会提起这件事，愣了一下。
她抬起头，看着他，眼睛里带着茫然：“这……妾身昨日才去过那里，没……没碰到……”
在弘历含笑的目光下，她的声音越来越小，最后轻得像一声呢喃：“没碰到四哥呀。”
弘历看着她这副懵懵懂懂的样子，心里痒痒的。
他往前凑了凑，几乎贴在她耳边，声音低低的，带着几分暧昧：
“可是本王看到茵茵了。看到茵茵坐在亭子里，望着枯荷发呆，像一朵在风里飘的小白花。本王对茵茵一见钟情，所以让人去查了阿箬的事，知道她欺负了茵茵，就立马为茵茵出气了。”
他说得那样深情，仿佛真的是为了她才去处置阿箬的。
陈婉茵听着，心里却一片清明。
一见钟情？为她出气？
陈婉茵不知道弘历这是什么目的，还一见钟情？为她出去？这是想来个攻心？
可她的脸上，却露出恰到好处的感动。
眼睛睁得大大的，眼眶微微泛红，那目光里满是感激，满是爱慕，还有几分不可置信的惊喜，仿佛他的每一句话都戳在她心坎上，让她受宠若惊，让她恨不得把心掏出来给他看。
“妾……妾身都不知道，”她的声音微微发颤，带着哭腔，又强忍着不让眼泪落下来，“四哥为了妾身做了这么多……妾身何德何能呀……”
弘历看着她这副模样，心里很是受用。
那目光，就像他是她的天，是她的一切。被她这样看着，让他觉得自己格外高大，格外强大。
“那这幅画，”他举起手里的卷轴，笑道，“就当爷和茵茵的定情信物吧。送给爷，可好？”
陈婉茵用力点头，那认真的模样，像在许什么郑重的诺言：
“妾身的一切都是四哥给的，自然什么都由四哥做主。”
弘历笑了。
那笑容在烛光里显得格外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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