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着动作轻轻晃动,却始终未发出声响——早被人用红绸系住了铃舌。
更漏声遥遥传来,已是三更时分。鎏金烛台上的红烛燃至尽头,最后一点烛芯挣扎着爆出明亮的火花,而后渐渐暗了下去。
帐内重归昏暗,唯余清浅的呼吸声,和窗外渐歇的雨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