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缠上才叫头疼。”
阮虞都没想到,昨晚抓探子还有这样一个插曲。
她几乎能想象出魏迟那副摩拳擦掌,恨不得立刻提审犯人却又被琐事绊住的急躁模样了。
阮虞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些。
她这个弟弟果然还是有着少年人特有的冲劲,一听到有仗要打,有敌人要对付,他总是按捺不住。
“让他安生些吧,”阮虞语气轻松,“审问探子的事,有刁木和你负责我放心。告诉他,保护好母亲和阿娘平安抵达建州,就是眼下最重要的任务。至于蛮人的探子……以后有他活动筋骨的时候。”
“是,属下定将城主的话带到。”单越阳应道,“白云山这边,一切有属下,请城主放心。”
陈五怎么都没想到,王林的擅自行动和暴露,非但没有引起白云山方面的大规模清洗和恐慌,反而像一颗石子投入深潭,只泛起了几圈微不足道的涟漪,便迅速恢复了令人不安的平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