迎接他们的是壕沟后严阵以待的青州军长枪兵和刀盾手。
震天雷在近距离开花，弓弩手从侧翼疯狂倾泻箭矢。
一时间，防线前沿变成了血腥无比的血肉磨盘。
蛮兵勇猛，青州军顽强，双方在狭窄的区域内展开了惨烈的厮杀。
骨力在中军看得心头滴血。
他的精锐每一刻都在消耗，每前进一步都付出巨大代价。
青州军的抵抗顽强得出乎意料，那些层出不穷的防御手段和威力巨大的火器，极大地削弱了他骑兵的优势。
图门和苏赫巴鲁在后方看着骨力嫡系陷入苦战，心中五味杂陈。
既有幸灾乐祸，希望骨力实力受损的心思，也有一丝隐隐的不安。
如果连骨力的精锐都无法突破青州军防线，那他们这些人……
战斗从午后持续到夜晚再到天明，骨力投入的精锐伤亡惨重，虽然一度在局部突破了数道壕沟，但始终无法撕开一个足以让大军涌入的决定性缺口。
青州军依托工事，顽强地将蛮军一次次击退。
眼见一天一夜已经过去，士兵疲敝，伤亡过大，骨力只得咬牙切齿地下令鸣金收兵。
第一波的冲锋，蛮族无功而返，还折损了大批精锐。
骨力不仅没能实现速战速决的企图，反而因为图门和苏赫巴鲁的保存实力，让自己陷入了兵力损耗和士气受挫的双重困境。
而对霍渊和阮虞而言，最残酷的考验，或许才刚刚开始。骨力绝不会甘心失败，更惨烈的战斗还在后头。
蛮族大营，中军王帐。
气氛凝重得如同暴风雨前的死寂。
这次进攻的失利，尤其是嫡系精锐遭受的重创，像一把毒匕反复剜刺着骨力的心脏。
更让他怒火中烧的，是图门与苏赫巴鲁那毫不掩饰的保存实力之举。
“废物！一群养不熟的白眼狼！”骨力怒不可遏，“他们以为本汗的眼睛是瞎的吗？！”
乌恩单膝跪地，“可汗息怒！图门亲王和苏赫巴鲁将军……确实未尽全力。这次若他两部能同心协力，我军未必不能突破汉人的第一道防线。”
“同心协力？”骨力发出一声冰寒刺骨的嗤笑，“他们巴不得本汗的精锐与霍渊拼个两败俱伤，好坐收渔利！若非大战当前，本汗必先拿他们的人头祭旗！”
骨力胸膛剧烈起伏，眼中杀机闪烁。
“可汗，如今我军初战受挫，士气已受影响。若内部再起纷争，只怕……”乌恩的话语中充满了忧虑。
骨力强行压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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