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来来！小裴！快过来！要拍合照啦！”
“好！马上来！”
裴斯然快步跑了过来。
少男少女们对着镜头做鬼脸，而后被对方丑到，乐得哈哈大笑。
江书淮站在落地玻璃前，视线落在慕棉的身上，他像是陷入了一个灰色调的世界里，唯一的一抹绝色是鲜艳明亮的慕棉。
今夜的慕棉比往日要更活泼一些，浑身用不完的朝气，在雪地里蹦蹦跳跳。
她很闹。
江书淮则是很静，寡言寡语，习惯安静地独处。
裴宴惊端了两杯红酒，走到江书淮的身侧，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，感叹了一句，“慕家小公主和我家臭小子，是真的挺般配的吧。”
江书淮接过裴宴惊的一杯红酒，冷眼甩过来，毫不留情地拆穿，“裴宴惊，收起你那一肚子坏水。”
“我知道，裴斯然是同。”
慕棉和裴斯然，一点可能都没有。
“啧，不好玩。”裴宴惊抿了一口醇厚的红酒，嘴角扬了扬。
“江书淮。”
“怎么？”
裴宴惊轻轻地碰了碰江书淮的肩膀，“我们是发小。”
“有事快说，别打感情牌。”江书淮拒绝pua。
“油盐不进。”裴宴惊将杯中的红酒一饮而尽，“算了，说不动你这根木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