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琛的心软塌塌的，对上慕棉明亮的目光时，他仿佛看到了自己龌龊的灵魂。
那一刻，他有点无地自容。
慕棉堆雪人堆得好累，坐在了小雪堆上，笑意依旧，“许聿哥哥也算了。”
“算到了什么？”慕琛陪慕棉坐着。
他坐在风口处，体贴地给妹妹挡住冷风。
“他算了三次！”慕棉掰着手指，认真地数着，“问学业问前程问姻缘。”
“姻缘？”慕琛听得想翻白眼，“他才十四岁，他算什么姻缘啊？真离谱。”
慕棉摇了摇头，“许聿哥哥就是想让奶奶早点回家啦。”
慕琛垂眸，眼底有强烈的情感在波动，一次又一次的温暖将他从深渊处拉了出来。
他本应该是一个活在地狱里的人，抓住了一缕光，便舍不得放手了。
后来过年时，慕棉总会悄悄地把慕琛拉到小角落里，她会把自己收到的红包全部给哥哥。
因为哥哥很缺钱。
她从来不问原因。
慕琛看着满怀的红包，眼眶发热，“我说缺钱，你就给，都没有问我为什么缺钱？”
慕棉把红包往慕琛的衣兜里塞，把他的衣兜塞得鼓鼓的，“妈妈说，不能过度窥探别人的隐私，要做一个有分寸的人，和别人保持距离。”
“哥哥是别人吗？”
“不是。”慕棉有点不懂，但是会依样画葫芦，把妈妈的话复制粘贴，“哥哥是亲人，但是你也要有自己的私人空间的。”
慕琛摸了摸慕棉的脑袋，眼眶微红，“棉棉，以后哥哥养你，把你养成御城最娇贵的小公主。”
这是慕琛十四岁时说的话。
他的承诺，跨越了整整十年，却依旧一如既往地坚守着。
御城人人都知道，慕家的小公主是慕总的心尖宠，得罪谁都可以，唯独小公主不可以。
于是，慕琛被烙下了变态妹控的称号。
一阵恍惚，慕棉回了神，眼眶还微红着，她抹去了眼角的湿润，“不要再说以前了。”
一说以前，她就忍不住难过。
情绪绷不住，就很想哭。
最主要是，心疼她哥哥。
慕琛点头，“好，不说。”
慕棉对慕琛露出一抹释怀的笑，“哥，你已经够宠我了。”
“真的会把我宠坏的。”
慕棉将物品一一递给慕琛，有点恃宠而骄地说，“你就不怕，我一闹腾，哪天给你捅了一个大篓子？”
“尽管闹。”慕琛语气里全是维护，理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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