腰,“谈恋爱一天,你今天不会打算一整天在家和我啃嘴皮子吧。”
江书淮依依不舍地放开了慕棉,给了她自由的空间。
“宝宝。”
“那不是啃嘴皮子。”
“是情难自控的热吻。”
整整一个月没有见面,他是真的一刻都舍不得放手。
慕棉伸手胡乱地整了整江书淮被抓得皱巴巴的白衬衫,“快去帮我领外卖。”
“再折腾,我的粥都要凉了。”
“我也要被饿凉了。”
谈恋爱,挺费体力的。
江书淮抬手,摸了摸慕棉的后脑勺,“行,吃饱再亲。”
慕棉给了使坏的男人一记冷眼,骂骂咧咧,“坏流氓,再亲下去,我嘴要肿成小黄鸭了!”
说话时,可爱。
骂人时,也可爱。
江书淮被骂爽了,听话地走去给慕棉买外卖。
慕棉是真的饿了,胃口大好,吃了不少,把江书淮带过来的粥,喝了一大半。
“真是因为我一句话,你就突然跑过来?”慕棉问。
如此行事风格,一点也不江书淮。
江书淮抬了抬下巴,默认了。
“江教授,你变了。”慕棉心底甜滋滋的。
一声江教授,江书淮听得有点恍惚,“哪里变了?”
“你以前刚正不阿,一视同仁,天塌下来了,你也会一碗水端平。”慕棉头头是道地说。
江书淮抽出纸,温柔地为慕棉擦嘴,低声说,“宝宝,你是我的例外。”
最独一无二的偏爱。
爱上你,我心底的天平已经倾斜,无条件地倾向你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