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白!
“都这样了。”江书淮对上慕棉堆满了笑意的目光,他板着脸,一副很受伤的样子,“慕棉棉,你也不哄哄我么?”
我很寒心呐。
慕棉将脸埋在江书淮的怀中,笑得合不拢嘴,“江书淮,你怎么越来越幼稚了?”
他还挺会撒娇的。
莫名地有种反差萌。
江书淮耸了耸肩,正儿八经地说,“因为恋爱使人降智。”
慕棉捧着江书淮的脸,感慨道,“开始怀念我们初见时,你那高冷寡淡的气质了。”
“那时候的你,一张阎王冷脸,微微一个皱眉,都把人吓得半死。”
江书淮轻轻地哼一声,脸立马冷了下来,又成了往日的阎王模样,故作不悦,“你更喜欢冷脸的?”
慕棉讨好地亲了亲江书淮的脸,“都喜欢呀。”
江书淮一秒被哄好了,得寸进尺地问,“什么时候公开我?”
“不公开。”慕棉的眼睛亮亮的,一肚子坏水,“我们就谈地下恋。”
“为什么?”江书淮低声问。
慕棉笑得更坏了,小声说,“地下恋,有种偷情的刺激感。”
“嘿嘿,我喜欢。”
“因为我是变态。”
江书淮:“…………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