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,我不能见你,见了你,我会彻底失控的。”
江书淮没有掩盖自己的欲望,低声说,“我想要你,但绝不是这种情况下。”
慕棉听得耳根子又热了,小脸红红的,但还是勾住了江书淮的脖子,眼巴巴地看着他,警告着,“江书淮,以后不准一个人扛,没有下一次了。”
“好,听老婆的。”江书淮说。
“谁是你老婆?”慕棉又掐了一把他的腰,“不要占我便宜。”
“不管,你把我摸了个遍,就只能是我老婆了。”江书淮得逞地说。
慕棉躲在江书淮的怀里,软得跟没了骨头,“江总,我重感冒,明天应该可以不用打工了吧?”
“请假。”江总冷酷无情地说,“扣五十。”
慕棉一脸幽怨,“混蛋玩意儿,我不是你老婆了吗?”
“是。”江书淮亲了亲慕棉的脸,“但是,你也是我的小助理。”
慕棉绝望地呜了几声,“人为什么要打工?”
“因为要实现人生价值。”江书淮这万恶的企业家给她画大饼。
慕棉拒绝pua,骂骂咧咧,“因为要赚二千三的窝囊费啊!”
“没有钱,你跟我谈人生价值?”
“我劝你滚远点!”
被反向pua的江书淮:“……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