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开口。
江书淮差点要裂开,“……别八卦。”
“呵。”慕琛发出一声轻笑,看了一眼江书淮,“我就是挺好好奇,谁能在你这根朽木上雕开了花!”
那可是万年不不开花的铁树啊!
江书淮给了一个冷眼,“赶紧给我滚。”
没有想太多,慕琛挥了挥手,迈步离开了。
他离真相永远仅有一步之遥,明明触手可及,却又遥不可及。
慕琛在坐电梯时,敏锐地发现了一些端倪,低声喃,“他身上的香水味怎么有点熟悉……”
没来得及往下想,电梯门开了,露出了裴宴惊那一张帅气的渣男脸。
慕琛说江书淮在金屋藏娇,便邀请裴宴惊去喝酒了。
两人进了豪华的包间,坐到沙发上,单身狗看单身狗,两眼泪汪汪。
他们难得和平相处,喝了一杯又一杯。
慕琛随口八卦了一句,“江书淮的对象,你见过吗?”
捂得越严实,越令人好奇。
裴宴惊顿了顿,看向慕琛的目光有点复杂,张嘴就是诋毁,“地下恋,他在给人家做备胎。”
“再争取一下。”
“没准下个月能干掉正宫,正式上位。”
慕琛吃到了大瓜,吓得眼珠子差点掉下来,“靠!道德呢!底线呢!”
江书淮,挺变态的啊!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