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绾绾挑眉，“也？”
“师尊，”这一刻，连季长怀也站了出来，这让闫定脸色铁青，还有难以置信，“连你也要忤逆我？”
季长怀目露悲伤，“您……别犟了。”
闫定忍不住，他没有！
为什么所有人都觉得他犟！
他只是想做自己该做的事。
“你没错，但方法错了，”叶绾绾平静出声，“我从没有说你以己身护阵是错的，我只是想让你……”
叶绾绾看向了闫定。
四目相对。
他们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意思。
“低头。”
叶绾绾要闫定低头。
可闫定不想。
他这辈子，承认自己错了的事，只有一次。
也只有这一次……
叶绾绾看出来了，“不止这一次呢。”
“你。”
闫定险些吐血。
他也真的吐了。
本身就是勉强压制怨气，只要心绪跟着波动，那么他就非常容易遭受反噬，而在这种情况下，闫定居然还选择用自己的肉身去封。
叶绾绾只能说两个字：“愚蠢。”
青璃：“？”
于春不在。
叶绾绾慢步走近黑雾内。
大家的目光跟着一凛。
白简要跟，但被拦下。
叶绾绾一步步地走近闫定，不受任何怨气影响，“我不理解，自不量力的事，你就那么喜欢做吗？”
“不如人就不如人，输了就是输了，你就那么害怕这两个字吗？”
“不管是你自己，就是你的徒弟，还是我与叶倩，你就那么不认可吗？”
叶绾绾一步步地穿过怨气，来到了闫定面前，“一个输字，一个求字，就这么难以启齿吗？”
闫定失神地看着叶绾绾。
“以至于拿了所有人的一生还有自己的命来赌？”叶绾绾轻嗤，“你耽误的，可不止是你自己，还有整座青云峰的弟子，以及已经离开师门的我与浅浅。”
“你懂吗？”
闫定不懂，他甚至不明白地看着叶绾绾，为什么敢这么穿进来。
即便她这一具肉身是傀儡，可元神呢。
她的元神依旧会受伤害的啊。
然而叶绾绾没有离开。
在这些充满了怨恨以及负面情绪的无上瘴气里，闫定觉得自己心底的封印在被撬动。
有一种叫做恶念的东西在打开。
可叶绾绾站在这些东西的中心，她低头看着盘膝而坐的自己。
平静地说着，“既然你不信，那我就让你见识一次。”
声音落下。
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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