、地方豪强代表,举行了一场所谓的“晋国存亡大会”。
会场之外,是全副武装、杀气森然的通文馆高手和“效忠”于他的军士。
会场之内,李嗣源一身素服,面色沉痛而坚毅,发表了一番慷慨激昂又充满威胁的演说。
他细数晋国当前面临的灭顶之灾。
外有梁国虎狼入侵,内有奸佞宵小作乱,国不可一日无主。
他宣称,自己身为晋王义子,深受国恩,值此存亡之际。
虽才疏学浅,却不得不挺身而出,暂摄国政,以凝聚人心,抵抗外侮,挽狂澜于既倒!
演说完毕,他不给任何人反驳或讨论的机会。
他麾下的心腹立刻带头高呼:
“请李馆主为晋国做主!”
“晋国存亡,系于李公一身!”。
而那些被刀剑“请”来的官员豪强们,在明晃晃的兵刃和会场外隐隐传来的血腥气面前,哪里还敢说半个不字?
只能纷纷附和,甚至有人“感动”得涕泪横流,表示拥戴。
于是,在一种近乎逼宫和武力威慑的氛围下。
李嗣源“顺理成章”地成为了晋国“暂时的”最高统治者,接管了所有象征晋国王权的印玺、符节,以及残存的国库、档案等。
他自封为“晋国监国”、“通文馆总馆主”,并立刻以监国名义,向晋国各地尚未被梁军占领或陷入彻底混乱的地区发布命令。
要求各地官员、将领向他效忠,听从调遣,共抗梁军。
通过这一系列强硬、冷酷、高效且不乏政治手腕的组合拳。
李嗣源在极短的时间内,以通文馆残余武力为核心,以铁血镇压和权谋算计为手段,硬生生在一片混乱与废墟中。
为自己开辟出了一条道路,一举镇压了晋国核心区域的剧烈内乱,坐上了那摇摇欲坠、却依旧代表着晋国最高权力的主宰之位。
然而,坐上了这个位置,并不意味着掌控了一切。
恰恰相反,李嗣源很清楚,自己接手的,是一个怎样的烂摊子。
这个晋国主宰之位,与其说是王座,不如说是一个布满荆棘、随时可能坍塌的火山口。
首先,是来自外部的、最直接、最致命的威胁,梁国的二十万大军。
葛从周的先锋部队,已经逼近到距离太原不足二百里的地方。
沿途晋军或溃或降,几乎未能组织起任何像样的抵抗。
梁军士气如虹,装备精良,补给充足,且主帅用兵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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