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玉书你上过战场呢。”
玉书无奈笑道:“许公子说笑,玉书一个自幼在长乐街圈养着长大,供人取乐的伎人,哪里可能会上过战场?”
“不过是不想再排那些毫无新意的,就看了些有关战场的书,又问了些上过战场的人,才试着编了这么个故事,没想到大家竟也是喜欢的。”
见他这样说,许颂赶紧道:“玉书啊,我不是讽刺你的意思啊,你可别误会。”
玉书淡淡一笑,“许公子不必担心,玉书不会。”
见他并无勉强之意,许颂放心了。
“这你喧闹,二位应该无心在这里继续看了,不如去玉书那里,玉书最近还编写了一曲琵琶,正好弹给二位听听,给玉书品鉴一二。”
许颂赶紧道:“好啊,走走走,赶紧走。”
说着,还不管沈婥想不想去,反正拉着人就跟着玉书走。
离开雅间顺着走廊走了半圈,从另一个楼梯下去,竟是往后面去的,拐了又拐,遇上了不少人,在几乎听不见主楼高台那边的动静时,进了一个小院子,是玉书的住处。
不愧是头牌,作为伎人能住一个小院子,还有好几个人服侍。
玉书的住处很是雅致,他没带二人进自己住的屋里,而是带去了他编舞写曲的地方,一进门,就看到琳琅满目各种乐器和一些沈婥不知道的物件儿。
玉书又叫人送来茶水点心,沈婥不敢轻易用外面的食物,但许颂倒是没心没肺,见着就吃,似乎还挺喜欢玉书让人送来的点心,因为刚才在雅间上,她就吃了好几块。
玉书也开始弹琵琶了。
很好听,开头就很牵动人心,沈婥不懂这个,只觉得很好听,但看一遍许颂的投入状态,可见是极好的。
但一曲才一半,许颂就忽然不舒服了。
她捂着肚子一脸难受,玩笑似的道:“玉书,你的茶水糕点是不是掺了什么东西?我竟然突然腹痛了。”
玉书忙停下解释:“许公子说笑,玉书怎敢害你,许公子你腹部不舒服?那玉书这就让人去寻大夫。”
他说着就要起身去叫人。
许颂小脸一扭,“别,先别叫大夫了,我先去如厕吧。”
玉书尴尬了一下,忙道:“那玉书寻一个侍女来,带许公子去恭房。”
他说着快步出去,叫来了一个侍女,让带许颂去了。
沈婥起身想跟着去,倒不是去看许颂如厕,但正常来说,这会儿她该去恭房外等着许颂的。
玉书却忽然道:“沈公子,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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