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于许颂又不打算去凉州的事儿,韩应让是有些奇怪的。
毕竟这丫头这趟来就是跟着玩的,也是一心要去凉州看大坝,突然改变主意,她又没什么事儿,不对劲。
他还问了沈婥。
沈婥知道韩应让不好糊弄,绞尽脑汁后,扯了个很合理的犊子,“哦,她来月事了,不好折腾,就先不去了,等过了这阵再说。”
韩应让一听,就后悔多问。
他不疑有他。
第二日,韩应让就带着沈婥和那些勘查的官员启程离开淮州,赶往凉州。
自然,宋启明也一起。
中途于路边的客栈下榻,第二日才抵达凉州。
凉州的官员出来相迎,个个诚惶诚恐的表象下,是诸多算计。
凉州大坝的事情虽罪在柳家,但凉州的官员也不无辜,甚至凉州周边各州的官员,卷入其中的不会少,多是柳家党羽。
所以这次,要防的不只是皇后母子和柳家的暗杀,还有这边的官员,他们也必定不会坐以待毙。
这不,韩应让提出第二日就要带人去勘查的时候,凉州的州府各种推脱,什么韩应让一路劳顿,多休息两日,或是提议韩应让带王妃逛逛凉州城,散散心。
明知道大坝以次充好偷工减料的问题不可能补救得了,却还一推再推的拖延,可他们既然有所准备,韩应让众所周知的脾气他们不会丝毫不知,不可能不知道越是这样,韩应让就越不会休息,却还是这样做了。
反其道而行,他们分明是想要让韩应让尽快去勘查大坝。
所以,韩应让坚持第二天要去勘查,他们看似失望,实则多少都有算计成功的得意。
连宋启明看韩应让的眼神,都带着几分轻视了。
等韩应让打发了他们,只剩自己人的时候,沈婥道:“看来,是打算在去大坝的路上或是在大坝那里出手了?”
韩应让颔首,“不错,他们和柳家来的人早已勾连,阵仗还不小,这是想着不论如何也要杀了本王。”
他弄出了这次的风波,还亲自来了,明知此行不会太平,自然安排了人盯着这边的动向的,不然也不会保证此行能无虞。
沈婥问:“那殿下明日真的要去大坝?”
韩应让悠哉道:“逗他们的罢了,不去,明日出发之前就告诉他们先不去了,带你好好逛逛凉州城,临时打乱他们的计划。”
沈婥侧眸问他:“只是想临时打乱计划而已?妾身怎么觉得,殿下这是在玩一出螳螂捕蝉黄雀在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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