淮州驿馆的她住的屋子,看样子,像是从淮州去凉州的半道上那家客栈。
见到韩应让的憔悴模样和胡茬,沈婥还挺意外。
他一向把自己收拾的干干净净,怎会这样憔悴邋遢?
沈婥忍不住问:“我昏迷了很久?”
湘兰回话,“王妃,您昏迷了四日了。”
四日……
韩应让这时坐在床边,问她:“沈婥,你感觉如何?”
沈婥苍白的脸上难掩难受,道:“腿好疼……”
闻言,韩应让看向周毓宁。
周毓宁忙道:“你这是之前抹的止疼药膏失效了,我这就给你拿药,如今你行了,正好可以服用效果更好的止疼药了。”
说着,她出去拿药了。
很快,周毓宁拿来了一瓶药,给沈婥吃了一颗。
药效没那么快起来,沈婥还得再忍忍。
之后周毓宁给她换了一遍腿上的药,许颂也和她说了几句宽慰的话,二人才被韩应让赶走。
湘兰也被遣退去准备吃的了。
屋内顿时只剩下二人。
沈婥大概是药效起了,不太能感觉到腿上的疼痛了,才有心情对韩应让调侃,“殿下,你这是多久没打理过自己了?都不好看了。”
韩应让道:“这几日担心你,加上一些别的事,没怎么顾得上这些,而且你这是胡扯,本王虽如今有些不修边幅,但底子那么好,怎可能就不好看了?这你都说不好看,你想看天仙啊?”
沈婥扯了扯嘴角,“但还是干干净净的才赏心悦目啊,不是么?”
韩应让没好气道:“那本王一会儿就去收拾自己,让你好好赏心悦目。”
沈婥扯着苍白的唇浅笑着。
这时,韩应让突然垂着脑袋低声说:“这次的事情,是本王连累你了,幸好表兄及时去将表妹带来,保住了你的腿,不然……”
他没法往下说。
一想到她差点废了一条腿,他就后怕。
沈婥道:“殿下,这不怪你,是我自己非要跟去凉州的,殿下已经把我保护的很好了。”
韩应让摇头,咬了咬牙,“不,你不知道,那支箭,本来应该是冲我来的,却因为你在我身后,挡住了,你是替我受过。”
沈婥不太明白。
韩应让沉声道:“表妹说,箭上淬的毒不致命,但可以侵蚀骨肉,尤其是若刺中膝盖骨,毒性QIN蚀,足以让膝盖骨被侵蚀损坏,让人站不起来,”
“而这支箭是冲我来的,射中你大腿位置的高度,恰好是我的膝盖骨,若当时你没在我侧后方恰好挡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