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理解了公主了,而且,我姐姐她们也是不怪公主的,听我姐姐说,先前你找了她来,也跟她表过歉意了,她不怪就行,我这里倒是无所谓。”
盈月公主淡淡一笑,“不管你怪不怪,我都是要赔罪的,不只是你们,这些年,我为了活成柳氏想看到的样子,伤害了许多人,也都是要补偿的。”
沈婥对此不置可否,只不解的问:“殿下说,你不乐意见他,这又是为何呢?他很心疼你,也想来看看你,和你说说话,你们兄妹这些年也没好好相处过,如今好不容易化解误会矛盾了,该好好陪伴才是。”
盈月公主郁闷道:“没有什么复杂的原因,我只是不想看到他那愧疚心疼的样子,他把我过去的隐忍和痛苦,现在的羸弱和寿数不长,都归咎自身,觉得是他的疏忽,没保护好我才让我到了这地步,”
“可这关他什么事?母后又不是他一个人的,我身为人女,尤其是母后用命生下来的孩子,是心甘情愿豁出一切给母后报仇,帮他只是顺带的,谁乐意看到他那一副好似是他害了我的愧疚悔恨样儿?看到就烦。”
沈婥:“……”
这……
沈婥哑然笑着,无奈道:“我知道了,那我会和殿下说的,让他悠着点,别让公主烦。”
盈月公主点头,想了想,又道:“你也帮我告诉他们不用留着柳氏母子了,我没什么特别的处置,让他直接让人剐了就行,还有那个人,他才是罪魁祸首,就算让他活着,也别让他好过,始作俑者,罪大恶极。”
那个人,就是皇帝,她的父亲。
可她最恨的,就是这个父亲。
若非他的自私恶毒,她不会生来丧母,不用认贼作母,不用真的能活的那么痛苦。
沈婥知道她说的是谁,点头道:“好,我会告诉殿下的。”
盈月公主道:“那你去忙吧,刚回来的新鲜太子妃,有的是事情等着你忙活,我这里,偶尔来说说话就是。”
沈婥也没多待了,起身离开。
还没回到安华居,就见到东月来报,许颂来了。
沈婥见了她,才从她这里知道了一个,匪夷所思的事情。
玉书,是高丞相的儿子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