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朱家夫妇和吴氏的脸色顿时吓得惨白,纷纷后退摇头,把手藏在身后。
沈婥的话,如同淬了毒的诅咒,“你们自己砍,只是一根手指,若让我叫人砍,那就是一条手臂了,你们可想好了。”
三个人脸色更白了。
但他们,别无选择。
很快,院子上方,接连响起三人的痛苦哭嚎,三人也捂着断指涌血的手,被拖出去丢在院子外面。
沈婥没想要他们的命,总得随便他们找大夫去。
院子顿时清静了。
沈婥看着前方地上的断指和血迹,深吸了口气,转身回里屋。
沈姮没有在收拾东西,而是抱着女儿坐在榻上,她面容平静,孩子也乖乖的。
沈姮手里,还拿着放妻书,平静的眸中,还有些泪光。
沈婥上前问她:“姐姐都听到了,可会不忍?”
沈姮抬眼,眼中有痛快,咬牙道:“怎么可能?这几年若是可以,我都想毒死他们,和他们同归于尽,如今这样,是便宜他们了。”
她当年被迫嫁给朱平,一开始也是想好好过日子的,新婚当夜看着性情谦和的朱平,庆幸二叔二婶虽然随便打发她嫁人,找的人倒也没多差,家境也极好,也是庆幸过的。
可谁知,当夜她就见识到了朱平的可怕,那样看着谦谦君子的人,竟是如此变态的人,把她折腾得生不如死,自那以后,她对男女房事就有了阴影。
可后来不管怎么害怕,她都只能忍耐和承受。
生下孩子后,朱平明明厌弃她,却还是喜欢折磨她,他说因为她总是不服,总是用那样倔强厌恶的眼神看他,怎么都学不乖,所以他就喜欢折磨她,要把她驯服。
她想死,可放不下年幼的女儿,也惦记着在沈家的妹妹,本以为此生都无法解脱,没想到柳暗花明又一村,妹妹得了造化,她终究熬出头了。
沈婥放心了,“姐姐不怪我擅自做主处置他们就好。”
她就怕她忙活一场,姐姐会因为所谓的夫妻情分和顾念孩子,心怀不忍,枉费她一番折腾。
她吩咐湘兰:“我给你留两个侍卫,你留下跟朱家清算我姐姐和皎皎应得的家产,一个铜板都别便宜他们。”
昨天在沈家,也是她盯着算账,湘兰有经验了。
湘兰福了福身:“是,王妃。”
沈婥又对东月吩咐:“你去和冯奇说一声,让他给你安排人,将今日的事情如实宣扬,包括这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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