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让冯奇安排人查了,还没有结果。”
闵安王妃道:“等查出来了,可不能轻易干休,务必追究到底,这可不只是冲婥儿的命去的,大街上那么多行人,竟然放了如此疯马在街上横冲直撞,听说也撞到一些百姓,实在恶劣。”
韩应让点头,“那是必定的。”
闵安王妃点头,又关心道:“不说这些了,还没问呢,你伤如何了?听说陛下亲自鞭打伤得不轻,如今还没好全吧,怎的还跑来晒着日头钓鱼,真是胡闹。”
“都在愈合了,太医说可以不用一直趴着,可以出来溜达,我又不爱溜达,就坐着钓鱼了,也没晒到,这不是让冯奇撑着伞?”
见他还能小幅度活动一下手臂,闵安王妃点头,那就不担心了。
“那看来到时候必定是都能养好了,如此,待过阵子我府上满月宴时,你带婥儿去饮宴,就当蹭个喜气,也好让你们夫妻俩早日有好消息。”
韩应让:“……”
沈婥:“……”
两个人顿时竟然都局促了些,看了一眼对方,就各自扭头往不同的方向,有点子尴尬。
韩应让尴尬什么沈婥不知道,但沈婥尴尬的不是因为自己一个黄花闺女听到这些。
而是因为,她怀疑韩应让有隐疾啊。
先前不与她圆房她都觉得奇怪了,她再不经事也知道男人在这事情上的狂热,何况是新婚之夜。
何况知道了他对她有男女之情的喜欢,哪怕只是一点点,但作为男人,对自己娶回来并且有点喜欢的女子没有兴趣。
那叫什么?
力不从心?
反正,她觉得不正常。
多半不能有孩子。
那闵安王妃当着他的面提这个,啧,都替他戳心。
闵安王妃见他们这反应,揶揄笑道:“你们两个,这是都害羞了?都是已经成亲的小夫妻了,跟你们一提孩子就这个反应,脸皮怎么那么薄?”
又觑着韩应让调侃,“婥儿脸皮薄还行,你做这幅样子作甚?真是奇了,往常那混不吝的性子,脸皮也是素来厚如城墙,竟也知道害羞不成?”
韩应让嘴角一扯,忍不住辩解一句:“我是尴尬。”
闵安王妃:“……”
韩应让指着沈婥,“但她是害羞了,所以您别说这些了,再说下去,她一会儿该钻到地里去了。”
沈婥:“……”
不,我也是尴尬啊。
但他说她是害羞,她只能善解人意的害羞了。
于是在闵安王妃看来时,她迅速低着头,作出一副羞红脸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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