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莲小心道:“娘娘,陛下自然是信了此事的,但这样的事情,也不能毫无证据就问责东陵王,总是要查个究竟才好追究。”
柳皇后紧捏着被子,紧咬着有些发白的唇,含恨切齿道:“就算查出来证据指向韩应让,只怕也追究不了,只要周家不倒,陛下与本宫,就不能拿他如何。”
青莲道:“娘娘的意思是,郡主……白死了么?”
柳皇后勾起唇,阴冷一笑,“怎么会?这笔账,本宫总是要跟韩应让讨回来的,我的如玉决不能白死,我柳家,也绝不能忍下这口气。”
她想了一下,吩咐道:“派人去禀报陛下,就说本宫醒了,急着要见他。”
青莲应下:“是,陛下本也说了,等娘娘醒了立刻禀报他的,奴婢适才都忘了。”
她立刻派人去禀报皇帝。
没多久,皇帝就匆匆来了,是听闻皇后醒来便匆匆赶来的。
他到时,柳皇后已经靠坐在床榻上,苍白的脸上,是比刚才更甚三分的悲痛,正在掩面悲泣。
皇帝见着她这样,一脸的心疼,“丹儿啊……”
柳皇后忙擦了两下脸上的泪,抬头红着眼望着皇帝,哽声道:“三郎,你来了,青莲说你让人查了如玉的被害死的事情,查得怎么样,当真是应让做的?”
皇帝作为皇子的时候,排行第三,柳皇后私下,都这样叫他。
皇帝坐下在床头边,给皇后擦干净脸上残留的泪痕,一边温声道:“朕让人一番追查,确认马失控是因为身中毒针,但对御马苑上下一番盘查,并无头绪,现在还没查到任何与东陵王府有关的证据。”
柳皇后暗自咬牙,果然是做的干净,看来即便明摆着是韩应让做的,正经查起来,也是查不出任何相关的。
柳皇后心思一转,道:“既然是有毒针,那如玉的死确实是有人害的,可若是连三郎让人查都查不到应让,难道不是他?是瑾瑜误会了?想来应让也没能耐做这件事连陛下都查不出来啊。”
这话,说者有心听者也有意。
皇帝眸色一凝,他一直知道那韩应让虽然纨绔桀骜,但是也不是个简单的,加上有周家在,他背后必定深不可测。
不然这么多年,也不至于在他和皇后的诸多算计下,一直安然,只是名声不好。
但,能够在御马苑害死一个郡主,还让他这个皇帝查不到东陵王府,那可就深不可测得过头了。
御马苑的的守卫是禁军轮值,而禁军保卫皇城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