亮话,更是说给王院首听的。有他传话,萧熠就能知道自己受了多少刁难,而自己又是怎样的心诚心爱心系于他。总之,就是因为他,她才受此磨难,才“晕倒”!
而太后听到这话,更是气不打一处来来,狠狠剐了一眼钱嬷嬷。
钱嬷嬷心想自己因着唐宁安,这回怕是少不了一顿罚,这会儿也火大。
“安贵人就是这么回太后娘娘话吗?奴婢都是如何教您礼节的?还不赶紧从榻上下来,跪着回话!”
“是。”宁安一点点从榻上蛄蛹着往下挪,边挪还边回头看看榻上,随后低声来了句,“还好没弄脏。”
太后的眉头一瞬间都快打起结。
谁把她搀扶到榻上的?
晦气!
这榻也不能要了!
宁安半滑半爬时到地上,虚弱蜷起,半跪半坐。
“安贵人会不会跪?”钱嬷嬷又喝到。
宁安一脸委屈抬起了头,来了句:“太后娘娘爱护我,都没说什么,嬷嬷怎么对我这般苛刻?刚在佛堂我已经对您百般相求了,我这次确实没带银子,下次一定再给您补上。”
宁安暗戳戳直接给了两刀,一暗示她僭越,无视主子。二指责她收贿,已经不是第一次。
下一息,扑通一声。
果然,钱嬷嬷已经在太后脚边跪地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