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得靠他们打配合?”
吴景初点点头。
乌尔青云带着怒火,鼓着眼睛道:“可是,我们不能因为所谓的政绩,就放任犯罪分子逍遥法外啊。汪远房收提成不办事,这是不作为,是职务犯罪!他在矿区强买强卖,不给他上贡就不给进入矿区,这是欺行霸市!还有他参股矿区的KTV,搞地下赌场,这些犯罪行为,已经严重破坏了河西省的社会秩序和经济环境,如果不将他绳之以法,我们如何向河西省的百姓交代?又如何能真正推动河西省的经济转型和社会发展?”
乌尔青云说得掷地有声。
然后,吴景初却沉默了良久。
在足足十几秒后,他抬头,然后望着乌尔青云道:“乌书记,我理解您的想法!但现实情况,就是这么复杂。我们是省领导,我们不能只考虑法律层面,还要考虑社会稳定和经济发展。汪远房背后牵扯的利益关系错综复杂,一旦处理不当,可能会引发全省的社会动荡。您能不能再考虑一下,先从其他方面入手,逐步推进整顿工作?”
乌尔青云涮地站起来,浓眉紧皱,这神情,在他招牌的光头下更显坚定,他咬了咬牙道:“吴省长,我明白您的担忧,但我们不能因为害怕困难就退缩。如果我们这次忌惮汪远明、汪远红的权力和财力,而放过汪远房,那么其他的涉黑分子,会更加肆无忌惮,我们的整顿工作也将陷入困境!因此,我觉得,必须要将汪远房绳之以法,缉拿归案!”
吴景初看着乌尔青云坚定的眼神,知道无法说服他,当即黑着脸,带着情绪道:“乌尔同志,既然你如此坚持,那我也不再阻拦你。但你要记住,得罪了他们,咱们的日子不好过。”
见吴景初这态度,乌尔青云身姿挺拔如松,目光如炬,毫不畏惧地直视着吴景初,胸中的怒火如即将喷发的火山,声调不自觉地提高了几分:“吴省长,我不知阻挠这事,是惧怕什么?我只是觉得,当正义被践踏,法律被亵渎,百姓被欺压,群众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时,我们当领导的若退缩,那才是真正的罪人!”
吴景初被乌尔青云这番慷慨激昂的话语,顶得一时语塞,脸色愈发阴沉。
他也是涮地站起来,调走就朝门边走,但是快出门时,又扭过头来,声音带着几分恼怒:“乌尔青云,我劝你还是不要意气用事!你以为你面对的仅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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