色的金子上书写着并不富裕的生活篇章。
他们是守着金矿、铁矿、煤矿,富豪遍地。
但老百姓的日子,却依然很苦。
想到这里,路北方的心里不禁涌起一股酸楚和无奈。
就在这时,路北方感觉自己包里的手机铃声,突然响起。
路北方回过神来,从口袋里掏出手机,看到屏幕上显示着一串很长的别样号码。
他微微一愣,当即明白,这是白柳或者白杨在用加密号段联系自己。
路北方随即按下接听键,轻声说道:“喂?”
“路省长,我是白杨。”电话那头传来白杨沉稳而急切的声音,即便隔着电波,路北方也能感受到那股扑面而来的女性温婉气息。
“白杨,你好。”路北方轻声回应,身体不自觉地坐直,眼神也变得专注起来。
“我有些工作要向您汇报,您方便吗?”白杨问道,语气中带着一丝试探。
路北方环顾左右,见左边就坐着省公安厅厅长谢清明,此时他正闭目养神,车厢里安静得只能听到高铁行驶时轻微的“哐当”声。
而且,路北方心知谢清明为人正直、一心为公,对自己也极为信任,无须防备。
于是,他当即便应道:“没事,有事你说。”
“路省长,我刚得到消息,我们的人在墨尔本与逃在那边的汪远房碰头了。”白杨开始详细汇报,声音沉稳而清晰,“我们劝他回国自首,跟他讲明了国内的法律政策,告诉他只要主动回国接受调查,在量刑等方面会从宽处理。而且我们也跟他强调了,逃避不是办法,只有面对,才能解决问题。”
“他的态度呢?”
“任我们怎么劝说,他理都不理,态度极其嚣张。”白杨叹了口气,继续说道,“他倚仗自己是澳籍,相当抵触,还说我们根本拿他没办法,他不会回那个华夏来受审,并让我们别再白费力气。”
路北方脸色瞬间阴沉下来,眼神中闪过一丝凌厉的光芒。他深吸一口气,强压住心中的怒火道:“汪远房这是被利益冲昏了头脑,以为躲到国外就能逃避法律的制裁,简直是痴心妄想。他难道不知道,无论他逃到哪里,我们都会想办法抓他回来吗?”
“路省长,我们当时也跟他强调了这一点,可他根本听不进去。”白杨担忧地说道,“他还扬言说如果再纠缠他,他就联系澳洲当地政府,状告我们对他造成骚扰和威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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