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也要过生活的呀。”
阮永军的脸色终于挂不住了,那层温和的面具被彻底撕破。他脸色涨红,声音同样带着火气:“北方!你说这话,我就不爱听了!我都说过了,这事儿,我已经交代过了,这不一时也拿不出安置方案吗,这么多人,又是高级技术工,还有国企干部,这能是一话就能安置得了的吗?”
“推诿!你这还是推诿!”路北方冷笑一声,寸步不让,“当初选派人员援非,是省委常委会集体决策,是纳入国家战略的重要项目!现在项目完成了,人回来了,安置工作就是这项决策的最后一个环节,本该是省委省政府必须履行的责任!你作为省委书记,就不能专门组织省常班子讨论这事?而是推诿扯皮,让下面的人去干,从而让功臣寒心,让政策失信,这就是你阮永军的作派?!”
“你?……!”阮永军被噎得一时语塞,胸口剧烈起伏。他猛地抓起桌上的内线电话,手指用力地按了几个键,几乎是吼着说道:“沈浩东,你立刻给我滚过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