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整个产业链崩溃的损失比起来,孰轻孰重?”
待到明玉辉思索如何回答时?
路北方转向阮永军,言辞恳切:“阮书记,您说应该由国家统筹。这话没错,等国家层面协调下来,流程走完,黄花菜都凉了。我们河阳是直接受益者,这个时候不站出来,不主动担当,以后哪个兄弟省份还愿意在关键时刻对我们伸出援手?这笔钱,我们河阳必须先垫上,这是一种态度,一份情义,更是我们作为受益者的良心!”
会议室里再次陷入沉默,但这次的沉默,与之前的气氛截然不同。
阮永军深深地看着路北方,目光复杂。
他看到了路北方身上那股为民请命的赤诚,也看到了他作为政治人物的担当和魄力。
他内心清楚,路北方说的句句在理,这笔钱于情于理都该出。他之前的反对,更多是基于程序和政治风险的考量。
现在路北方把话说到这个份上,把所有责任都揽了过去,他若再反对,就显得格局太小,不近人情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