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便带着他去千柳乡,看了几个合作社,以及咱们一家药厂的种植基地。千柳乡盛合百花种植合作社,去年给社员人均增收1000元。他一听,顿时就嗤之以鼻,说,就增收这么点钱啊?就1000块钱?那眼神中不屑的神情,连个傻子都能看到!当时将我尴尬得恨不得找地缝钻进去。可他哪里知道,这农村一个村,人均多增收1000元,是何其难啊。”
路北方一听这话,心一阵阵发凉。
“姓衣的能力不行这事儿,你怎么不早点告诉我?我之前不是打电话跟你说过,衣海凡若有什么事,你就跟我吱一声!”
“我将这事儿告诉你?这不是给你找麻烦吗?”汤永祥幽怨地望了望路北方,接着道:“我知道,你看不惯这些事儿,可是……你毕竟是市领导啊!市领导哪有大事小事,干涉县里边的?”
“而且绿谷县,包括县委书记杨宇在内,都知道新来的衣海凡,是副省长衣翰林的侄儿,根底深厚,虽然大家看不惯他的某些行为,但是迫于他的权威和势力,也不敢不支持他,毕竟,大家都在县里边端着碗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