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位中年堪布忧心道:“可是,仁波切,如此一来,我教岂非彻底沦为大明朝廷的附庸?”
大学者摇了摇头:“是附庸,还是借助朝廷之力,将佛法弘扬至更广阔的天地?明皇允诺,若我教遵从,便可获准在漠北、漠西传教。”
“车臣汗部、土谢图汗部,乃至瓦剌四部,那是多么广袤的土地,多少等待佛光普照的信众?相比起乌斯藏一隅之地的权柄,孰轻孰重?”
他顿了顿,声音更加低沉:“而且,你们也看到了,明皇并非只找我黄教一家,花教、白教、红教乃至其他小派,都在其笼络之列。”
“若我们拒不答应,而他人应允,届时,明国转而支持其他教派,漠北漠西也落入他人之手,我黄教在乌斯藏能否保住现有地位尚且难说,更遑论发展?此消彼长之下,恐有覆巢之危。”
这番话点醒了在场不少人。
确实,大明皇帝给了选择,但也布下了阳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