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中闪过一丝精光:“抗旨自然不敢,但可以婉拒。”
“陛下不是说此事不急,可以缓缓图之么?”
“那我等便以此为由,回封国后只说推行龙钞阻力太大,倭人难以接受,需从长计议,诸藩若皆如此,陛下也不好强逼。”
朱聿键面露迟疑,打量一眼朱恭枵,试探性问道:“这……”
“周王是想联合诸藩,共同拖延此事?”
朱恭枵倒也诚实,干脆应道:“正是!”
“潞王、郑王、晋王……扶桑诸藩加上新明洲诸藩,还有齐王那边,若大家都对此事推三阻四,陛下总不能一并治罪。”
“毕竟,法不责众。”
朱聿键却摇头道:“周王想得太简单了,陛下何等人物?登基以来,整顿吏治、改革军制、推行新政、开拓海外,哪件事不是雷厉风行?他会看不穿这等小伎俩?”
他站起身,在堂内踱步:“再者,诸藩当真能齐心么?”
“郑王方才在殿上对发电厂那般热心,显然是想讨好陛下。”
“潞王素来胆小,未必敢与朝廷相抗。”
“晋王远在新明洲,态度不明。”
“至于新明洲其他诸藩,与本土隔着万里重洋,更不会为此事得罪朝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