淡道:“颜某不讲理,只讲规矩。”
罗阇巴嘉深吸一口气,压下怒气,道:“颜东家,本官奉劝你一句,柔佛虽小,却也并非软弱可欺。”
“苏丹陛下已决意在海峡沿岸修筑炮台,护卫我国权益,若大明一意孤行,只怕日后不好相见。”
颜克英闻言,不怒反笑,语气中甚至带着几分戏谑:“炮台?好啊,你们修,尽管修。”
“颜某也有一句话,烦请你转告苏丹,若柔佛胆敢向大明海商征收一文钱的税,福建水师的舰船,不日就会抵达满剌加。”
“到时候,咱们再好好论一论,到底谁的炮更硬。”
说罢,他转身便走,再不看罗阇巴嘉一眼。
人群哄然大笑,尤其是那些来自大明和齐国、扶桑、交趾等地的商贾们,更是笑的肆无忌惮。
罗阇巴嘉站在原地,脸色青白交加,半晌,一甩袖子,带着随从悻悻而去。
沙班达尔回到柔佛王国的临时都城打丁宜时,已是十二月十五日。
简陋的王宫之内,苏丹阿卜杜勒·贾利勒三世正盘腿坐在软榻上,听沙班达尔禀报满剌加之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