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“成虎,你亲自去清点,将所有台吉、首领及直系亲族全部挑出来,随冠军侯一同进京。”
“其余的牧民和普通部众,交给丹津台吉和顺化王、靖北候,由他们负责编入漠北各部。”
牛成虎抱拳道:“下官遵命。”
当夜,孙传庭在自己的帐篷里设了简单的酒宴,算是为曹变蛟和李自成饯行。
帐中烧着几盆炭火,将冬夜的寒气驱散了不少。
除了他们三人之外,还有顺化王硕垒、靖北候绰尔滚,以及丹津台吉在场。
每个人面前的桌案上,都摆着几碟干肉、一壶马奶酒和几只粗瓷碗。
孙传庭端起酒碗,对李自成道:“李帅,此番若非你及时从极北赶到,委鲁姆之围怕是没那么容易解开,漠北的战事也不会这么快底定,这一碗,本官敬你。”
李自成连忙端起碗,仰头一饮而尽,然后抹了抹嘴,笑道:“孙军门过誉了,李某不过是适逢其会,真要论功劳,冠军侯在委鲁姆以少敌多,硬扛了和多和沁数月,那才是真本事。”
曹变蛟摆了摆手,笑道:“李帅就甭跟我客气了,要说功劳,孙军门在漠北经营数年,才是真正的劳苦功高,没有军门在翁金河畔镇着,衮布早就挥兵西进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