灭掉再亮起时,墙上总会布满扭曲的血手印。
咔吱——咔吱——
脚底踩着的木地板缝隙里渗出黏腻腥稠的血液,有指甲抓挠声隔着地板震颤着。
原本云芙是想把董松风和边扬挂在腰间的,但某个醋味很重的人不同意,硬生生抢过去挂在了自己身上。
“即使变成了玩偶,他们也休想离老婆太近。”
郁烬真想悄悄把他俩扔掉。
被挂在郁烬腰上的两个人待遇不太好,郁烬走路也不护着他们,很容易蹭到墙上,而墙上的血手印则会趁机捉弄他俩,要不是没法说话,董松风觉得自己的嗓子早吓得喊哑了。
“冷吗?”
郁烬掀开自己的外套把云芙裹进怀里,“这里的诡总爱用这些技俩,别把我老婆宝宝冻感冒了。”
云芙确实有些冷,她把手伸进郁烬的衣服取暖。
“你说总服务台会在哪里呢?”
走廊的尽头,需要拐弯的地方亮着一盏昏黄的灯。
灯下的玻璃展柜里立放着一具尸体。
它似乎感受到了云芙的到来。
缓缓抬起碎裂的脑袋。
看到这一幕的董松风和边扬在心里呐喊着:“跑!”
而云芙看到的却是尸体背后的空间里藏着的一具棺椁。
她莞尔:“还派个保安看守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