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雪有一瞬陷入了回忆。
她痛苦的抱住头，眼睛里的怨憎不比那些血人少。
“杀了他！杀了他！”
可她只是个被教导的柔弱温顺的姑娘，被摁压在草地上时，她反抗不了。
这种事不光彩，说出去了也不会有人信。
何况，国王掌握着权力，黑的也会变成白的。
白雪郁郁寡欢。
直到一次偶然的机会，她在森林里遇到了一个女巫，女巫教给了她变强大的办法。
“母后，你可怜可怜白雪吧。”
白雪扯掉了一块脸皮，露出鲜红的血肉，“白雪烂掉了，她不再洁白，而你纯真又洁净，把你的皮给我，白雪会获得新生的。”
云芙：“……”
白雪很可怜，她以恨报怨，没人说她一句不是。
那些被白雪剥了皮的人也很可怜，它们找白雪索命，同样理所应当。
“我不会给你的。”云芙道。
白雪一怔：“为什么？我是你的女儿，你不爱我吗？”
“你也不爱我，你也要抛弃我？”
白雪脸色阴沉下去。
云芙：“我爱你就要为你死？你这是什么道理？”
她背在身后的手悄悄拍了郁烬一下，提醒着他找准机会好从窗户那边冲出去。
白雪步步逼近：“母后，我的好母后，既然你不愿意，那就不要怪我强抢了！”
她手里的刀对准云芙的眼睛刺了过来。
也是这一时刻，郁烬拦腰抱起云芙，两人撤到了窗户边。
要是只有郁烬一个人，他绝对不会走，会留下来和白雪拼个你死我活，但有云芙在，他要做的是首先保证云芙的安全。
“想走？”
白雪没有追上去。
她手指一划，满屋的吊尸躁动起来，它们从绳子上脱落下来，僵硬着四肢嘶吼着。
楼下的血人仿佛感应到了，它们不再顾及宫殿内的镇压符咒，一层又一层沿着墙壁往上爬。
它们全都在试图抓住云芙和郁烬。
“抱紧我。”
郁烬垂眸，在云芙额头亲了一下，“带你回家。”
黑夜中，一双宽阔的翅膀在铮铮烈风中舒展开。
巨龙怀抱着少女，飞向高空。
眼见着他们即将逃离，一只血淋淋的手攥住了郁烬的脚踝。
无数双手攀了上来，它们的指甲像是钉子，锥进郁烬骨缝里。
血尸一个叠一个，搭成桥梁，白雪踩着他们弯曲的脊骨款款而来。
“母后，你逃不掉的。”
“你会永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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