捂着脸，瑟缩着：“你、你是在五楼的那个玩家？”
那个被苹果男孩用脑壳扣脸的玩家。
烂脸男回忆起白天的事，眼神更加凶残了，他道：“我听说你找了云芙？”
“她见死不救害我变成这样，要不要合作一把，弄死她？”
“……这不好吧？”
项梦娇真的没想害云芙死，但一想到云芙也没救她的事，她语气迟疑。
烂脸男从口袋里掏出一管药剂：“这玩意儿可以让病人迷失心智，看到生前最痛苦的经历，然后攻击自己的责任医生，直到药效失效，或者医生死亡才罢休。”
“你想要我做什么？”
项梦娇明白过来他的意思，也下定决心想要合作。
云芙死了就没办法开口拒绝她的要求了，到时候鬼自然可以到云芙的身上去，她也就安全了。
“云芙15楼的病人是个小女孩，攻击力不足，21楼是精神科，我们两个未必应付的过来，所以我会选择她5楼的病人下手，只是那个叫苏酥的玩家实在碍事，你帮我引开他。”
“好。”
两个人达成了协议。
只待天亮便开始行动。
云芙不知道自己被惦记上了。
她早起了一个小时，想趁着21楼的电梯没开，祝惑上不来之前，去隔壁的2117看看。
看看2117是不是祝慧的病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