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提壶为李青斟上一杯,呵呵笑道,“此一战,上国耗费巨大,小王实在过意不去,愿承担上国的巨大花费。”
大明可以不要,但朝鲜不能没有表示。
作为大明长久以来的藩属国,为人臣子这方面李昖岂会不懂?不仅朝鲜一国,诸多藩属都深谙臣子之道。
其实日本国也一样,只是他们贪婪心太重,野性太强。
李青也只得配合演戏:“殿下的诚心之意,本侯代大明、代皇帝陛下心领了,但,大明既为宗主国,藩属国受了欺负,自要为其讨回公道。提钱,就生分了。”
“呃呵呵……上使说的是,是小王矫情了。”李昖举杯,“小王再敬上使一杯。”
“叮~”
……
“这是李昖的奏疏,你派一支小队送回京师,呈送皇帝阅览。”李青将火漆封口的奏疏,交给李如松,而后道,“暂时继续执行围而不攻的策略,以待天时。”
李如松欲言又止。
李青又道:“如需变动,我会再作通知。”
“好吧。”李如松长长一叹,“侯爷定要以自身为重。”
李青笑了笑,扬长而去……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