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我能猜不到么?”
得仁忙道:“这事姑母知道就行,可千万别说出去!
您就我一个亲人了,我当逃兵的事被传出去,定然要被捉去砍了头,到时可就没人为您送终了!”
豆阿婆忙不迭的点头:
“姑母自然知道厉害,不会出去乱说的。”
得仁搓了搓手:
“姑母能收留侄儿,侄儿一定将您当亲娘奉养。
对了,姑母,侄儿现在住在你这,您有什么要干的活尽管使唤。
如今城里乱得很,以后你买米买菜这种活,也由侄儿来代劳。”
豆阿婆见得仁这么懂事,很是高兴:
“家里的米和菜,我囤了不少,够咱家三口吃上十天半个月的。
现在城中这么乱,你又是从千山关逃回来的,尽量不要外出。”
得仁听得这话,暗呸了一声:
“老东西,老子是让你把钱给老子管着,你还真以为老子想给你扛活?!”
豆阿婆哪知得仁心里怎么想,看了看天色:
“这一收拾,就收拾了一下午,得仁饿了吧,姑母去做饭。”
得仁牛高马大的,中午那盆饭早消化了,此时又有些饿了,扮了副孝顺面容:
“怎能再让姑母去劳作,侄儿也可以去做饭。”
豆阿婆笑道:“姑母还能动弹,做做饭还行的。
等以后我动弹不了了,那时就靠你照料了。”
“那当然!我不照料谁照料!”
得仁将胸口拍得砰砰响,心里却在暗骂:
“谁会照应你个老不死的!
若不是知道你有点钱,且又不知道你的钱藏在哪了,老子早一棍将你打死了!”
豆阿婆不知得仁歹毒的心思,乐呵呵的去做饭去了。
得仁靠在门框上,目光在院子里扫来扫去,最终停在了西厢房处。
他越发好奇,这屋子里到底住着何人,又怀疑豆阿婆是不是将钱财,藏在那屋子里了。
得仁挠了挠下巴,又看了看灶房,见豆阿婆在忙活,便轻手轻脚的往西厢房走去。
他打定了主意,若是找到财货后,马上想办法出城去白济。
至于豆阿婆这个老东西,没有亲手打死她,就算是尽了大孝了。
“得仁,吃饭了!”
得仁刚向西厢房走了几步,豆阿婆端着装满糙米饭的木盆,站在灶房门口招呼。
得仁暗骂了一声,不甘的转了个身,露了笑脸,小跑着过去帮忙端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