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到了梁山,这里讨论的却是如何在此处终结整个乱世。
这就是格局上的天壤之别。
薛时只觉得头皮发麻。
他看着坐在上首那个年轻的寨主。
此人心中藏着百万雄兵。
难怪梁山能有今日之势。
乔道清深吸一口气,站起身来,对着武植深深一拜。
“寨主神机妙算,贫道拜服。”
“今日方知,何为真正的统帅。”
“之前我等只盯着眼前的输赢,实在是目光短浅,惭愧,惭愧。”
武植微微一笑,端起酒碗。
“诸位兄弟过谦了。”
“今后大家都在一个锅里吃饭,不必如此见外。”
“既然入了我梁山,那就要把目光放长远些。”
“这天下,迟早是咱们兄弟的。”
“区区一个方腊,一个田虎,不过是咱们脚下的垫脚石罢了。”
“来,为薛将军弃暗投明,为诸位兄弟加入梁山,干了这碗!”
众人齐刷刷地站起。
“干!”